• 思念的距离。

    2011-01-16 -23:29:00

             一段漫长的大脑停滞期。忘了圣诞节的概念,忘了回忆往年,只记得那天深夜接到母亲的电话时,我就全身瘫坐在地。母亲嚎啕的哭声。一直在我耳边在梦里回绕。她抽泣的告诉我,外公死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在坚强的人,也无法淡定的面对亲人的离开。有关外公的种种画面和回忆在我的脑海里蔓延开来。然后,那几天哭泣声占据了我整个空间。尤其的外婆的,母亲的。外公和外婆六十多年的金婚。留下来的那个人内心将承受怎样的痛楚呢。一个离异女人在被丈夫背弃后,又是怎样去面对自己父亲的死亡呢。她会不会赶到无比的恐惧,她所爱的人正在一个一个离她而去?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无比的心疼这两个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。心疼她们的眼泪。心疼她们在我面前伪装的坚强和微笑。而我所能做的,又微小的可怜。于是,不停的给她们买东西,买她们生活中不舍得却又需要的东西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内心的自责。不能经常陪在她们身边的惭愧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然后,我也开始害怕。害怕这些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中之重在向我们慢慢靠近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内心就无法平静,无法说服自己。生老病死,生离死别。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残忍,要无奈。尤其在亲人身上经历时,我们都无助的像个孩子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收拾起眼泪和悲伤后,那份对外公的思念深深的放在了心底。他这一辈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“舍不得”。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,舍不得用,一辈子省吃俭用。没有浪费过一滴粮食。年过八十,也一直坚持去街上捡破烂。过去就提个冰壶大街小巷的吆喝卖冰棍。儿孙们给予的,他总是一再拒绝。他还是党员。常常自傲自己是党的一份子。可是到临死,党也不曾眷顾过他。没有医保,社保。什么都没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他对我说过最多的话,就是:谢芳崽啊,要读书加细,注意身体,多吃点饭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他临走前几天和我通电话,也还是在重复这几句话,然后骗我说出院了,病好了,在家等我回去过年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回家后,看到的就是冷冰冰的殡仪馆,和那有着慈爱笑容的遗像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2010年。好像又在失去。。。。。我很想念您。

  • 怀念那年冬天。

    2010-12-20 -02:59:00

            辗转到沈阳,为毕业前的一系列琐事奔烦。寒冷的气温让我一下飞机就在想,这几年,我是怎么过来的?许多事物总要等到我们重新走过才会去反问。而在当时,却又那么理所当然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北方冬天的晚上时常会有大雾,朦胧中看不清稍远的景象。那年第一次来沈阳见到此景,觉得不可思议,恍若走在仙境,空气里混着乡村的味道。许多这样大雾的晚上,会让我忘记寒冷,享受这南方没有的景观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对这座城市有着一些复杂的情感。这情感不偏不移,恰在中间。而对人的情感处理起来却少了这份难得的理性。常常心口不一。城市是温暖又麻木的,人也越发的往这个趋势发展了。我们的善好似在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再泯灭着。它来势汹汹且强大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的善良还在。你说,还是那年的你。我说,不是了。你说,是的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仔细回忆那年的我,记忆里充斥着快速的黑白胶片。不敢细细追忆,怕大脑无法承接。我只清晰的记得,那年第一次在你面前的我,羞涩拘谨,微笑少言,素颜朴素,相信爱情。被洗礼过后的我,当然还是我。变化与时间与成长有关。与记忆无关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重逢和相聚在没有实施之前会被自己加以修饰和美化。当实施结束以后,你会隐约的感觉少了一些什么。是的。是距离。原本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。相互依存的时间短暂又仓促。当你在这中间加入太多的个人元素。失望就是正常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距离产生的美并不泛指任何人之间的距离。爱情和友情都是脆弱的。你我都懂的。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2010年末,在沈阳,在圣诞前,在寒冷又温暖的深夜,怀念那年冬天的我们。